籁曦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7.
塞巴斯蒂安趴在办公桌上,而桌上全是零零碎碎的文件和照片。

【这些根本没法……】他咬着牙懊恼的捶了捶桌子。
白衣男人反而神情轻松的在办公间打转,一会儿站在桌子前打量那个烟头堆成山的烟灰缸,一会儿又转到衣架前看看陈旧的风衣。

简而言之,就像是刚刚开始学习的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虽然这句话对他不太适合。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你当初拿枪指着我的干劲呢,seb】

Ruvik呼唤他的低沉沙哑的嗓音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夜晚的梦,可怜的警探直接被吓得拍桌而起,【你说什……!】

【……我在说,如果莫比乌斯不想让你知道,那么你就算到死也不可能知道一星半点】Ruvik收起了刚才轻佻的语气,用完完全全是在讲述研究过程的冰冷语气讲述一个事实。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本来脸上写满坚毅的中年警探突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废的坐回椅子上,本想喝点咖啡让自己缓缓却发现杯子被ruvik按住了。

【可卡因并不能真正让你放松,它只是让你的大脑细胞兴奋到极点然后屏蔽疲惫的电信号而已,之后你会……】

又是长篇大论……警探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太阳穴听着ruvik的絮絮叨叨。

白衣男人其实也就说了几句就停下了——因为那个破旧古老的落地钟发出了年迈的声音。

然后警探就突然起身径直走向衣架拿起风衣就走——这一点和平时磨蹭在办公室死活不走的警探有挺大差距。

看着塞巴斯蒂安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Ruvik踱步到百叶窗边——街道对面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是多么的眼熟。

【……难怪他今天跑这么快】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6.
塞巴斯蒂安狼狈不堪的被白衣男人压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枪早就被男人丢到很远的地方。

【Ruvik你他妈的发什么疯!】警探脸贴在地板上,他侧着脸愤怒的看着用格斗术压住自己的男人——貌似他在stem里学会了塞巴斯蒂安引以为傲的格斗术。

但浅金色的双眼只是带着嘲弄的打量他许久,然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的确是让警探一下子脸红的话。

【我只是在看我的东西有没有变,貌似变得更性感了……】

塞巴斯蒂安很难想象Ruvik居然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衣男人兜帽阴影下的脸【你……他妈的说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让这个警探猝不及防——Ruvik伸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按了几下,然后沿着脊椎的位置一点点下移。

酥麻的感觉让警探感到不安,他挣扎起来【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耳边的低笑和时有时无的呼气让警探寒毛倒竖,但Ruvik依旧压着他——甚至腿还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赤裸裸的性暗示。

【damn!】塞巴斯蒂安满头冷汗的惊醒,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百叶窗没有拉严实,和煦的阳光撒在白色的被子上 。

宿醉的警探想起来自己昨天喝的烂醉,然后就不记得了。

但那个梦境却那么真实……塞巴斯蒂安捂着脸有些难受的咳嗽几声——他梦遗了

梦境真实到让他不敢相信,但警探的内裤今天是洗定了。

床头还有一杯热水和几片胃药,只不过他还没看到而已。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5.
【你看起来很想看到你的小乔瑟夫……嗯?】

塞巴斯蒂安脸色很差的把他甩开【他是我的搭档,我这么想也是应该的!】

然而身后的男人只是不着声色的避开了然后低笑【真的吗,还是说你想了解真相,从你的搭档嘴里……】

卡斯特拉诺警探今天心情非常差,你问为什么——从他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塞巴斯蒂安不爽的单独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叉着沙拉里那块可怜的圣女果肉,边上其他探员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丝不差的全被他听了进去。

【瞧瞧他们说你什么?可怜的警探前辈?】Ruvik低笑着坐在塞巴斯蒂安的对面,看着男人低头的样子【不仅破不了案还失去了……】

【够了!】塞巴斯蒂安突然猛的站起来,十分严肃的语气让Ruvik稍稍有些惊讶。

但真正被吓到的,是周围本来低头吃饭的警员。

原本还算热闹的餐厅一下变成了街边妇人们窃窃私语的小巷,无一例外,他们在谈论这个突然发脾气的警探。

【别那么心急,seb——】Ruvik勾起嘴角放松姿态,他似乎很乐于看警探出糗。

塞巴斯蒂安难堪的坐下低头快速解决盘中的食物,然后快速离开。

【他们可都在嘲笑你的无能,可怜的警探……】
【闭嘴!】塞巴斯蒂安捂着腹部趴在办公桌上,过快的食用速度让他本来就因酗酒变得脆弱不堪的胃再受打击,他的胃抽痛,但他没有胃药。

只有一个白衣男人还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浅金色眼睛里全是嘲弄。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4.
【我说,你能不能不跟着我】
【不能】

塞巴斯蒂安突然握紧了拳头加快步伐往前走,但无论怎么加速,ruvik如影随形。

【好烦。。。。。。】警探咬牙切齿的猛的转向,却结结实实撞在街角的路灯杆子上。他吃痛的捂住鼻子,耳边仿佛有低声的窃笑。

【像个小丑一样可怜,seb】白衣男人难得的有了别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喜欢看到这样的警探。

【嘁……】塞巴斯蒂安难堪的捂着鼻子快步向前,而ruvik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

【我说你就这么想官复原职?】不出所料,ruvik没有得到不高兴的警探的回答——看来这位中年警探是铁了心不打算和他说话了。

原本短暂的二十分钟的路程现在如同一小时一样难熬,当警探终于推开警局大门时发现背后的ruvik不见了。

【ruvik……?】他回头质问了一句。

没人回应。

【卡斯特拉诺警探,恭喜你官复原职】突然有人和他打招呼,但实际上塞巴斯蒂安并不认识他。

【你是……】中年警探微微皱眉——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让他很不喜欢。

【我是新来的,目前还只是端茶倒水的那种……】

这是潜规则,就是来欺负新人的规则。明白了的警探匆匆结束这个谈话去往二楼,他的办公室落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尘——没人来过,最起码在他停职的这段时间里,没人到访过。

他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叹了口气——看来事情在往他最坏的预想发展。

突然,炙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汗毛倒竖。

【你看起来很想看到你的小乔瑟夫……嗯?】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3.
和之前的几天一样,塞巴斯蒂安又梦到了夜间的维多利亚诺旧宅。

从年幼、烧伤还没有完全好的Ruben被父亲强制藏进旧宅深处,到Ruvik端坐在钢琴前优雅的弹奏钢琴曲——那首他再也不想听到的德彪西的月光。

【见鬼】塞巴斯蒂安一边默默往后退一边将滑落到额前的头发捋回去,但没过多久它还是会滑下来,就这样来回几次,警探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来回张望了一下,发现这次还是有些变化的——原本干净整洁的餐桌稍稍歪了一些,上面那块本来没有一丝褶皱的桌布似乎是被什么大力扯过。

警探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钢琴前的男人,即便手上缠满绷带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演奏,【真是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

噩梦没有停止,但塞巴斯蒂安再也没有遭遇过之前那些可怕的怪物,与之对应的是他再也没见过那些曾经给予过他帮助的武器。

他拿起桌上一根半截的蜡烛,用烟点燃。【你似乎和黑夜很有缘,Ruvik,怎么总是在黑夜……】塞巴斯蒂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着蜡烛往桌布变乱的一边走去。

当转过桌角的时候,钢琴声戛然而止,塞巴斯蒂安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按倒在桌子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警探有些恼怒的回头,他知道钢琴前的Ruben是Ruvik——因为这招他每天晚上都会用。

【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这么毫无防备的把后背露给别人,尤其是对你有图谋不轨之心的人。】白衣男人那种耍流氓的语气让塞巴斯蒂安有些不爽,他挣扎了一下【放开】

接着便是身上重量的消失,警探揉着脖子起身,【你到底有完没完,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是我的梦。】Ruvik在“我”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封锁一切消息?】警探再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当然,他不指望Ruvik今天会回答。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这么无畏的闯入我的STEM.】

出乎意料的回答,还没等塞巴斯蒂安酝酿出追问的问题时,Ruvik消失了。下一个瞬间,警探惊醒在他自己的卧室里。

【嘶……难怪最近总是脖子疼……】塞巴斯蒂安捂着脖子从地板上爬起来,【见鬼……】

警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一抬头便看到Ruvik站在传真机前。【你在做什么】

Ruvik扭头,兜帽下的脸色并不是看的很分明,他用手指了指亮着绿灯的传真机。

【祝贺你,警探,看来你的停职处分时间过了。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2.
拜那个【ruvik】所赐,现在自己完全不能踏入警署半步。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塞巴斯蒂安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便在沉思。

自从从医院检查完出来之后,到审讯,再到拿到还保留着传真机温度的停职通知,塞巴斯蒂安警探一直没有见过自己那个让人放心的搭档乔瑟夫。

【也不知道乔瑟夫还好吗……】他喃喃的低声念叨了一句。
【你现在应该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可怜的警探。】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警探已经习以为常。他平静的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然后撇开头。

【我觉得我只需要在意一下你会不会趁机扭断我的脖子,其他方面来说,你没有威胁性。】警探的话只是引来ruvik轻蔑的冷笑。

【那么多人都失败了,他们都没有从噩梦里醒来,有精神病人,有普通人,也有意志坚定的雇佣兵,而你只是个小警探,觉得你能做到?】

塞巴斯蒂安索性不再理他,他放松地靠在公园长椅椅背上。而ruvik则坐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复。

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成年男子刚买了一些吃食坐在这里休息。

难得的沉默。ruvik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兜帽掩盖了他大部分的脸部。

【如果你没死,说不定会是个厉害的人物】

【谢谢赞美,不过我不吃这一套,seb】

又是尴尬的沉默,这个城市的傍晚总是很短,血红色的彩霞还没漫过天际便归于死寂的深蓝。在昏暗的视野中,一点微弱的火光反而成了最亮眼的所在。

【我是说真的……你……要是没被火烧伤……】

【这只是假设,警探,那么你为什么不'假设一下你的小乔瑟夫怎么怎么样】

ruvik很少打断警探说话——很明显,他不想回答这个逃避性过强的问题。他用布满伤痕的手掌捂住塞巴斯蒂安的双眼,如果单看动作,就像是男女朋友之间亲昵的互动。

但作为主人公之一的塞巴斯蒂安却感受到了刻骨的寒意。

塞巴斯蒂安微微扭头挣开一部分的束缚,与ruvik不再干净的兜帽下的双眼对视了一秒。

【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意,他想要,杀了我】

【他想,要我死】警探没来由的这么想了一下。

长子【星际争霸—阿拉纳克/阿塔尼斯】

2.

阿拉纳克现在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烦躁。

是的,身为塔达林一星灵之下万星灵之上的升格第一人吉拉娜暗自在心里确定了这一个事实——他们的高阶领主貌似真的在烦躁什么东西。
【真是奇怪……】吉拉娜暗自嘀咕了一句,当看到阿拉纳克看向自己的时候她赶忙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别装了,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鬼东西。】阿拉纳克十分不爽的语气让吉拉娜有些尴尬。【额……我是想说,高阶领主如果在烦恼什么,为何不让我们去处理?】
【真是好笑我烦恼的是那个愣头青主教居然没来拦一拦我难道你还能把他绑来不成】阿拉纳克在他的三个心脏里各自鄙视了一下吉拉娜,当然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可笑,如果我都在烦恼就说明那是连我都不好解决的棘手问题,你们又能有什么作为?】阿拉纳克一如既往的毒舌腹黑,这倒是让吉拉娜暗自松一口气——这个还是自己家的高阶领主,如假包换。
【或许我们能帮您将它变的简单些】
【吉拉娜,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阿拉纳克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吉拉娜连忙否定自己说的话【抱歉,高阶领主】
阿拉纳克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塔达林高阶领主在这方面还是死要面子,这一点吉拉娜心知肚明。

不同于达拉姆和奈拉齐姆们,塔达林的皮肤更加接近于病态的苍白,但它们都具有相同的温度——就好比白化单体一样。再加上他们大多喜欢穿着漆黑的盔甲,更显得冷血狡诈。

阿拉纳克烦躁的在成像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他捂住自己额头好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该死的】

阿拉纳克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阿塔尼斯的没有出现而生气不爽。

星灵在某些方面,无论是塔达林还是达拉姆,都和【泰伦那些弱小生物】没什么区别。

比如说——一种名为爱情的情感

长子【星际争霸—阿拉纳克/阿塔尼斯】


作为长子一族,星灵拥有漫长的生命和坚韧的力量,在被神灵放弃的时候,他们在万世战乱中找到了最初的自我。
神圣的卡拉将他们的思绪联系在一起,让长子一族的荣光重现星区,一个秩序井然的文明由此诞生。
但并非所有星灵个体都愿意如此,他们拒绝卡拉,信仰自由,即使被放逐,因离开卡拉而备受折磨。
奈拉齐姆也好,塔达林也罢 。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达拉姆史上最年轻的大主教阿塔尼斯也在日夜反复之中不停的操劳——新生的神之长子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说,阿拉纳克要离开?】刚处理完一大堆麻烦事的阿塔尼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了来自自家徒弟的报告。
【是的,看样子塔达林的高阶领主的确要离开,目前正在艾尔的时空航道进行主舰性能的最后检测】
就某方面而言,这个在星灵漫长寿命中尚算;年轻的徒弟所说的话是可靠的。
不不不,阿塔尼斯摇了摇头,散落在肩膀上的神经束也随着微微晃动。
【阿塔尼斯你的关注点怎么能是徒弟的话可不可信】年轻的主教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但仍旧一脸平淡,他将文件整齐的放好,从座位上起来 。【他没说为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过,如果不算他一路上对所有和他搭话的圣堂武士冷嘲热讽】
瞧瞧,性格恶劣和傲慢的刀锋女王如出一辙,一点星灵的样子都没有。
阿塔尼斯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他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
【大概不到一天】

艾尔的傍晚和科普雷星区其他星球没有分别,简单的折射原理在艾尔厚厚的大气层上留下多样的色彩,时空航道周围因为塔达林星舰的存在而渲染上一层明亮的红色。

如同某个塔达林星灵眼睛的红色。

阿塔尼斯步伐有些急促——太过劳累小憩一下结果差一点就休眠过头了。
然而发射港空空如也。
【该死】年轻主教少有的爆了句粗口,他一拳砸向一边的石壁上。
【年轻人,你应该保持冷静】议会三姐妹唯一幸存的洛哈娜拍了拍他的肩膀。
失去了卡拉她化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改变自己对异类星灵的看法,现在看起来她依旧是一位战争顾问,比拥有卡拉时更加睿智的战争顾问。【那个塔达林的高阶领主并不是一声不响的离开,他说他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阿塔尼斯扭头看着洛哈娜
【他没有说,不过看样子他是打算亲口告诉你】
【他都离开了,怎么说?】阿塔尼斯的语气变得有些焦躁,看样子是再一次被高阶领主的行为惹恼了。洛哈娜看着面前的年轻主教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还没反应过来吗年轻人,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他还会回来,然后亲口告诉你】
【还会……回来?】
阿塔尼斯困扰的表情让这位年长星灵笑了出来——年轻的达拉姆大主教看样子还有很多需要学习。

【真希望到时候你可以成长到不会被高阶领主三两句话就气的理智全无,大主教】
洛哈娜转身慢悠悠的离开了,而一根筋的大主教还在原地消化着刚才洛哈娜的话。

我再也不乱开脑洞了,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偏执型精神障碍【恶灵附身配对Ruvik/Seb】

灯塔医院这次行动对于警探塞巴斯蒂安来说用噩梦来形容简直不足为过,不仅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还折了几名得力助手。
那么中年警探风衣口袋里的停职通知和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也有解释的理由了。
【嘁】塞巴斯蒂安咬了咬牙,将最后一根燃尽的烟丢到垃圾桶,同时丢进去的还有揉成一团的停职通知。
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口供,在惨白的审讯室灯光下,警探只看到了一张张充满怜悯的面孔。

【真是可怜的警探,他们都认为你疯了】

塞巴斯蒂安头痛的看着安然坐在自己面前的白衣男人,地点是自己的公寓。
警探已经懒得去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自从进了那个见鬼的医院,这个男人就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如同附骨之疽。
【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无可奈何的提问换来的仅仅是一声轻笑。
【那么你要我去哪里?去莫比乌斯那里然后告诉他们‘哦我就是你们千方百计想从stem系统里清除的毒瘤’?】
塞巴斯蒂安不想听他说太多,他的直觉告诉他,听多了自己也会疯掉的。
【息事宁人的一张支票,还有防止你捅娄子的停职通知,还真是莫比乌斯的手段】
【闭嘴ruvik】
【怎么样,灯塔医院地下一日游的感觉如何?】
【闭嘴】塞巴斯蒂安头痛的避开ruvik去厨房接了一杯凉水,一扭头发现ruvik斜靠在门口,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
【当你有机会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我想知道你是否会相信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
【或者说,你是否会接受不能?】
【闭嘴ruvik,闭嘴!】
【瞧瞧我可怜的小警探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给我闭嘴!】

玻璃杯在光滑的瓷砖墙上变的支离破碎,一些细小的碎片因为用力太猛反弹回来在警探的胳膊上划出几道细小的口子。里面的水也因为碰撞的溅的到处都是。

整个公寓回荡着警探急促的呼吸声,刚才和他对话的男人如同噩梦一般,在清醒之后便会消失不见。
但塞巴斯蒂安知道,ruvik不是噩梦。
他恶狠狠的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水渍,平复了呼吸之后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躲到被子里捂着头咬牙忍耐疼痛。
ruvik是个恶灵,是个追着自己不放的恶灵。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开脑洞了,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致所有因为我的缘故而重打关卡的警探们
你们的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愉悦)

看什么看,我不喜欢被人偷窥使用暴力(第一次遭遇,警探被后背剧情杀)

别想过去(第二次遭遇,电锯哥的电锯惊魂)

其实你背后那个弩是我做的(当看到爆炸弩指着自己时有点不爽)

额,有点晃(站在教堂吊灯上刷存在感)

说了我枪反枪反,还拿枪指我(用枪打了正在追击的我,瞬移杀了)

放姐姐出来就是吓吓你你怎么当真烧我姐!(某个生气的姐姐阻拦不住)

电梯告白吓到你了?抱歉,我就是来吓你的(电梯告白系列)

其实再看一遍自己怎么烧成这个样子的还是蛮微妙的(火焰中的向日葵)

我的琴技要比我的小提琴好的多(回忆中的德彪西的月光)

我不是老司机,但我能让你飞(巴士灵异起飞事件,附赠邪魅一笑一个)

自己看着自己被解剖,也很微妙(脑洞世界的录音带)

你有本事别带着我在我的家里溜圈(溜圈大法好)

讲道理,我才出来几次怎么就都成我的错了(警探劝阻基德曼放下指着莱斯利的枪)

最后,下手轻点,打坏头上的玻璃罩我还得换新的(最后一击)



你以为完了?(笑)我说过你是我的了,seb
【离开灯塔病院的莱斯利酷似Ruvik走路姿态的背影】